白河菓匠 大黒屋(官網):福島県白河市中町44,電話:0248-23-2098,營業時間:9:30~17:30(星期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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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於日本的歷史,以前來自電動、來自動漫,但也僅此於戰國時代,而後在大河劇「八重之櫻」的影響下,漸漸對會津藩及明治維新前的幕未產生興趣,還曾為此遠赴下北半島,去追尋「斗南藩」的遺跡。對於會津,乃至於福島的喜愛,讓我一直很想寫一篇有關「戊辰戰爭」的歷史背景,但每次都覺得這段歷史要從前因後果說起,實在是有一點長。那麼,也許可以將之切成幾段,細細說分明。福島白河,不是故事的起點,卻是明治維新後,日本近代最大規模的內戰「戊辰戰爭」的起點。這篇文章,除了介紹白河有關「戊辰戰爭」的歷史景點、奧州街道,也分享白河市櫻花景點,當然包含了福島著名的一本櫻「乙姬櫻」,文末再順便盡盡吃貨的義務,推薦白河百年果子舖「大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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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應該不是東北,甚至到福島的旅遊重點,但對於歷史迷,尤其是幕未、明治維新粉,卻是個人極為推薦的開始點。它的位置緊臨關東的「栃木縣」 ,舊白河關指的便是聯結東北和關東的關口。東南的「いわき」以常盤線和茨城縣連結。「いわき」除了因為臨港有美味的海鮮外,還有福島唯一的國寶「白水阿彌陀」。不過東北新幹線在福島只停留了兩個地方,分別是郡山和福島兩市,但相對來說這兩個景點,反而沒什麼大家熟知的景點。以目前福島縣的主要旅遊來說,還是偏向郡山西邊(三個紅色小圈)的會津若松、喜多方及豬苗代,另外還有藍色斜線,日本人口中鐵道迷必訪的「只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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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只見線的旅遊,可以參考早前我寫過的懶人【日本福島】只見線1.2號鐵橋.大志部落.鐵橋三兄弟,隱藏版鐵橋.三個私房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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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接下來我就當你們跟我一樣也是日本歷史迷,同樣喜歡幕未,也想了解明治維新後的第一場戰爭「戊辰戰爭」。這場戰爭的前哨戰,或者也可以稱之為導火線的是「鳥羽伏見之戰」,但這場發生在京都的戰爭要講又得扯到明治維新前,京都的政治鬥爭及板塊,尤其是會津、薩摩、長州三藩間的恩怨前仇,我們就暫且不表。對這段歷史有興趣的,如果覺得文字啃起來很硬,倒是不妨從四部日劇,以四個不同的藩視角去看這段結束幕未,迎來明治維新的歷史,分別是會津藩視角的八重之櫻、花燃燒的長州藩視角、西鄉殿的薩摩藩視角,最後是龍馬傳的土佐藩視角。至於你想用什麼角度去看這段歷史,大可不用非站在歷史真相的角度去選擇,喜歡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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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咱們小虎吃貨團第一前參訪福島時,福島出動三大吉祥在會津若松城拍的照片)

先說這篇,最少是這篇,我選擇的是站在會津藩的角度,來寫這場已經結束150多年的戊辰戰爭(1868-9)。這場戰爭帶來的歷史傷痕仍折磨著會津若松(會津藩)和萩市(長州藩)的後代,如果你聽過「福島會津人討厭長州人」這句話。明治維新120年的當時,萩市的市長曾寫了一封信給會津若松的市長,大意是歷史已經過去120年,想籍此消解雙方的恩怨,沒想到會津若松市長的回答是:歷史還有更多的120年,意思是你們長州藩忘了這事,我們可沒忘,甚至會津的市民反對了萩市締結為姐妹市的邀請。而後,甚至出身山口的「安倍」也曾在訪問福島時,公開對會津若松的市民鞠躬道歉,大意是:「身為山口人,我很抱歉我們祖先,對你們(會津)做了那麼過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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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門之變浮世繪)

那到底是什麼過份的事,就得從發生在1868-9年間的戊辰戰爭說起。要說這場戰爭,得先交待兩邊的陣營,一邊是支持德川幕府的以仙台藩和會津藩為主力的奧羽越列藩同盟,另一邊則是以薩摩、長州藩為主的明治新政府軍。話說,其實明治政府成立,江戶城在西鄉隆盛和勝海舟及未代將軍德川慶喜的和平不流血開城後,本就該結束。但當時的新政府要求會津藩主「松平容保」切腹自殺,以示對早前長州藩差點被滅藩的禁門之變(1864)、以及征討長州藩和京都動亂負責。簡單說就是把長州藩從毛利元就開始,受到德川幕府的積怨,全倒在會津的頭上,會津也被冠上「叛贼」、「朝敵」的污名,也讓政府軍發動的「戊辰戰爭」因而師出有名(討伐新政府的叛軍)。因為當時會津是擁護德川幕府帶頭的藩主;這事又得說到會津藩是從德川分出的派氏,從第一代藩主保科正之便有「會津藩是為了守護將軍家而存在的,若有藩主膽敢背叛將軍,家臣絕不可跟從」的家訓。以因此幕未時,第九代會津藩主「松平容保」才會在眾多家老反對下,還是決定領命出任「京都守護職」,名滿幕未的「新選姐」也是在此時成立的,也才因為「禁門之變」跟長州藩結下梁子。當時,長州藩最後以三位家老切腹以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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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當時在看八重之櫻時,雖然一面為會津藩抱不平;因為德川慶喜江戶開城的條件便是不能追究德川家的責任,只好找會津藩出氣,但畢竟會津也是忠於德川,忠於當時松平容保認為的孝明天皇。一開始,會津知道江戶開城投降,明白德川幕府也傾向支持新政府的當下,也是決定順從新政府的,可是當時以長州、薩摩為主的新政府,提出會津投降歸順新政府的三個條件1:將藩主松平容保斬首(不光是切腹)、2:監禁嗣子若狹(松平喜德)、3:開城。另一方我也覺得,你這個藩主自殺就好了,不是可以救你的會津藩民嗎?但若干年後,松平容保表示,當下他很想自殺謝罪,謝的是為會津藩民引來的禍端,但他不能自殺的也是為了保存會津藩的忠和義,因為他說他自殺了,就等於承認當初忠於德川、忠於天皇所做的事都是錯的,他可以背負大家對他「貪生怕死」,不肯切腹,甚至之前種種錯誤決定的罵名,但絕不會讓津藩子民,世世代代揹上「叛賊」、「朝敵」等罪名。於是,就連一開始反對他入京而被蟄居的家老「西鄉賴母」,都跳出來領導會津對抗新政府,而他也為「戊辰戰爭」戰到最後一刻的「箱館之役」。當然,你可能會說,到底是「叛賊」的罵名比較慘,還是最後近乎被滅藩更慘?可能就得說到日本人對於「藩」的忠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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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的主角是福島白河,所以我將戊辰戰爭縮到白河口戰役到會津若松城被打到稀巴爛,這段戰役稱之為「會津戰爭」(1868年10月─11月)。因為網路上找不到適合的路,所以我自己畫了一張(不想寫的時候常常看到,真要寫又找不到....),簡單講藍色的箭頭線就是薩長為主的政府軍的主要攻擊路線和順序,當然還有其他支線的戰爭,這邊我們就不多聊。好吧,是因為我也不是懂太多,但想了解的朋友在網上搜尋「戊辰战争」應該可以找到很多資料,youtube也有很多影片可以參考。總之呢,戊辰战争的開場便發生在如今白河市的「白河口」之役。旁邊藍色小圈子「西鄉村」,網路上查到有兩個說法,一是「西鄉隆盛」,因為白河口戰役後,政府軍在此屠殺百姓,他出面救了許多附近的居民,另一個說法是為了紀念領軍會津戰爭的「西鄉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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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應4年(1868年)1月17日,明治新政府對仙台藩、米澤藩為首的東北的雄藩(奧羽)發出會津藩討伐,順便把早前在江戶已經結下梁子的庄内藩放進「朝敵」的藍子裡。請注意,在此之前會津藩還是站在恭順新政府的態度上,可見會津藩加入奧羽越列藩同盟,一半也是被逼上梁山。3月2日奧羽藩列同盟(前身)在仙台成立「奥羽鎮撫総督府」。再次注意,這時的奥羽越列藩同盟的成立,主要為了討伐會津和庄内兩藩。當然一開始仙台、米澤兩藩為主的奥羽越列藩同盟,還是希望能說服會津藩投降,事後會津藩也願意投降,並且像禁門之變時一樣交出幾位主謀的家老,但新政府硬要公開斬首松平容保及其養子,並開會津若松城投降,此時就連一直主持投降的西鄉賴母也反過來支持對抗新政府。而後4月10日,兩個被新政府討划的會津、庄内兩藩組成了「会庄同盟」。奧羽藩同盟再為会庄兩藩討饒未果後,解散了征討会庄聯軍。當時的下参謀(實為堅督)世良修蔵,為求京都增兵寫了一封信,信中寫道「奧羽皆是敵」,不可信,然這信卻被仙台藩攔截到。故仙台藩、米澤藩在暗殺了暗殺世良修蔵後,轉而支持庄内兩藩,正式和新政府反臉對抗。4月23日連同庄内的11藩加入,新的奧羽列藩同盟誕生,並於4月20日出兵搶回當時已被新政府軍佔領的白河城,會津藩的新選組在23日進駐白河小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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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來自:https://wtfm.exblog.jp/17472241/,內同以此網站的內容增修)

5月2日一直保持中立的長岡藩也在求中立、赦免會津藩末果後,連同新發田藩等5個位於越後國的藩一起加入「奧羽越列藩同盟」,此時整個同盟多達31個大小藩,正式展開也展開「仙米会庄長」大戰「薩長土肥」的幕末東西軍戰鬥。當時盟軍的第一個戰略是先搶回白河城,以防止新政府軍的入侵,也順利於四月20重新佔領白河城。4月25日在新政府軍奇襲白坂口後,展開第二次的白河城爭奪戰。5月1日,新政府軍在伊地知正治的作戰下,僅以700人分三隊進攻稻荷山,並以較為精銳的大炮吸引駐守的西鄉賴母增兵於其對轟,再以兩側部隊攻擊已然減少兵力的立石山與電神山,除了更先進的火炮,也憑籍著射程更遠,裝彈更迅速步槍,新政府在左右兩側同時獲得全面性勝利,進而夾擊盟軍主力稻荷山。最終,也因為西鄉賴母已將幾乎全部主力都投入稻荷山野戰,無兵後繼防守而使白河小峰城再度落於新政府軍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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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白河口戰役以,列藩同盟軍死亡683人,占全軍兵力的近1/3,新政府軍只死傷者20名,白河小峰城陷落暫告中止,而後盟軍為了奪回白河小峰城,前後又進行了七次攻擊,卻同樣無功而返。有關同屬日本名城的「白河小峰城」,可參考早前分享的【日本-東北-福島】【日本100名城】明治維新.戊辰戰爭的悲劇-白河小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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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7日新政府軍接收了三春藩(倒戈)之後進軍二本松城,但因為早前藩中的主要兵力都被派往增援白河口之戰,在城中的士兵不夠的狀況下,徵召了60歲以上的老人和12~18歲的小孩組成二本松少年隊,29日清晨新政府發動攻擊,16位的少年隊全數於大壇口之戰陣亡。有關這些二本松城、埋葬少年隊之墓請參考早前小虎寫過的二本松提燈祭.二本松神社.100名城-二本松城.少年隊之丘.少年隊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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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在飯盛山白虎隊墓前,以300焦段遠拍會津若松(紅圈))

相對於少年隊,台灣的朋友可能更知道「白虎隊」。是的,不管是少年隊、還是白虎隊的故事,都同樣來自悲壯的戊辰戰爭,新政府軍攻下二本松城後,繞過豬苗代湖後,對會津若松城展開進攻。這群一群15歲至17歲少年武士組成的白虎隊約莫是343人。(1868年年)8月23日因參加「戸の口原之戰」戰敗而潰散到飯盛山,當時他們堅信被稱為「不落之城」的鶴城絕不會陷落而整裝備戰,但當他們看到被西軍以猛烈炮火擊至黑煙四起的鶴城時,以為會津城已城破戰敗,於是19名少年皆於飯盛山丘切腹自盡。【日本-東北-福島-會津若松】飯盛山-明治維新的悲劇-白虎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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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最最後被轟到千瘡百孔的會津若松照片)

10月6日新政府在母成峠之戰擊敗會津、奧羽越列藩同盟聯軍後,板垣退助率領的新政府軍便馬上進攻會津若松城,經過一個多月的籠城之戰後,號稱不落之城的會津若松城,被新政府軍強大的炮火轟到殘破不堪。此時松平容保見仙台、米藩皆歸順新政府再無援軍的希望後決定開門投降。投降後會津松平氏在會津藩的領地被明治政府沒收了,松平容保雖免於被殺(有一說是西鄉隆盛求情),但被移封到鳥取藩遭到軟禁。雖然而後明治政府容許容保的嫡子容大繼續保有氏名,但是不得再居住在若松城中,藩士們只好帶著九個月大的容大移居到陸奧國(青森縣下北半島陸奧市),被改名為「斗南藩」,至此會津藩等同被滅藩。這也是我為什麼之後會追這段歷史到青森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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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追尋「斗南藩」的故事我遲遲未動手,倒是在這篇【日本-東北-青森-下北半島旅遊】日本三大靈地-恐山.下北半島交通.青い森鉄道.大湊線略有所提,希望不久的將來(笑),我可以再提筆,把戊辰戰爭,或者更精準的說法是會津藩的後續故事做個了結,好歹也不負我來回五小時只為了看一眼「斗南藩」遺跡的汗水。還有,那天當我在「円通寺」會場中,遇見握著我的手痛哭的老先生時,這才知道我去下北半島的那天,剛巧是一年一度的斗南藩祭(為死在斗南的會津人的法會),後來我把這事告訴二本松城前賣烤糰子的老爺爺時,他笑著說我上輩子可能是會津人的故事,到時一併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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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像是這種更為其主,甚至是理想的內戰,日本也都比比皆是,再不然也是成王敗寇,為什麼會津人會特別恨長州人,據說那是因為會津開城投降後,新政府軍,尤其是長州軍進入後是燒殺搜刮....而且還下令不准收戰死會津人的屍,任其曝屍街頭長達一星期,加上滅藩的恥辱...讓這段殘痛的歷史即便過了兩甲子也仍翻不了篇。而這件事也印證在我於下北半島和二本松兩位老先生的談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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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有人想提前知道松平容保的人生結局嗎?在鳥取藩被軟禁後不久轉到和歌山藩,輾轉又被趕去斗南藩和兒子一起軟禁,1871明治政府下令廢除本來的藩置改為縣制,斗南藩因此被解散。而後八月容保、喜德及容大遷到東京。隔年(1872年)容保、喜德解除永久軟禁的處分。明治十三年(1880年)容保以從五位的官職就任栃木縣日光市山內鎮座的日光東照宮宮司。明治26年(1893年)十二月五日,容保在東京目黑區的自宅中因為肺炎而過世,享年5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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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岔完我人生最長,也花最多時間的題.(光是寫到這,我就花了六七小時....),然後重新回到福島白河市...的JR白河站。記得那天是晴空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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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站是目前少數可以看到「日本百大名城」的車站,雖說也不像廣島福山城那般緊臨著,但光站在月台就可以遠遠看到日本城這點,就足以讓我停在月台狂拍半天,久久不肯出月台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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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沒記錯的話,我是九點左右到達白河站,先去跑了主要的目標白河小峰城,然後在市區找了找有關白河城著名的だるま(不倒翁),中午吃了一碗白河著名的拉麵四十年老店田中屋.人氣排隊名店tabelog:3.52.招牌白河拉麵-豬肉餛飩拉麵,接著就近想去撿名滿福島的一本櫻「乙姬櫻」,然後沿著白河欣賞櫻花和閒適的川景,最後進入「白河口之役」的古戰場和奧州古道,順道參拜了道路兩旁,為戊辰戰爭而死的兩方戰士,以及為這場戰爭祈福的寺廟、公園,同時在小南湖公園寒晒山山丘之山俯望白河市,回程時順便嚐了嚐白河市百年果子舖「大黑屋」,記得回到車站是下午六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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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著名的白河不倒翁だるま市集,起源於300年前的白河藩主松平定信,其目地不外手是「城下的繁盛」,每年的2月21(日本建國紀念日)會在白河小峰城的大手門前舉辦「達摩市場」,每年總能吸引7、800個攤位,參觀人數也可達15萬人次,市集裡除了有各式的だるま及相關工藝品,多數仿如日本祭典、廟會的小攤讓人目不暇給。即便不在市集當日,都可以在白河市區,找到許多有關だるま的店家,記得白河車站內有關於這些店家的導覽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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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白河車站時,已經是11點15分,查了一下慣用的tabelog後,找到tabelog:3.52的白河拉麵代表店「田中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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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的吃完一大碗醬油餛飩拉麵後,沿著「谷津田川」走著走著,發現兩岸的櫻花好些還沒有掉盡,即便多數已經開始長出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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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跨「谷津田川」的橋上,天氣好時有機會能看到遠處的盤梯山,若然時間不趕,在此稍作停留,也不失旅人的閒適,就是沒有摭陽的涼亭或是棚子,即便五月初也悶熱的讓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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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彎沿的河岸邊上,有著這多石牆、老房子,日式庭園前,時不時仍可見五月殘櫻的花影,川水的音符相伴,不覺腳步停了下來,享受著迎來的陣陣涼風,還有不知打那來的淡淡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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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河岸附帶有非常多的名封名蹟,最主要有兩間,分別是關川寺和妙開寺,前者是白河結城氏的居所,也是收通行費的關所,附近仍可看到當年留下的城跡石牆,另一說這些城牆石垣曾和白河小峰城相連。如今寺廟的內外,大約是建立在1808年(1581移寺至此)。另外,寺裡有一座三百五十多年高高148公分,口徑84.5公分的銅鐘(1761年鑄),現為白河市指定文化財,可惜當時不識寶,只是從門口拍照經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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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櫻花祭,都有不少遊客專門到白河市,只為了妙開寺的這株才過四百年的乙姬櫻(紅枝垂櫻),有關這株著名一本櫻的故事,大約是說江戶時代仙台藩主伊達政宗在送櫻花苗到江戶給德川家康的部途,曾在白河城下休息,當時的主持跟伊達要了分枝種在這個地方,而後1741年妙開寺才移到此處,也就是說這株乙姬櫻才是這裡的老大xd,據說後來這株櫻花又分枝到宇都宮前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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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州街道是江戶時代修建的五街道之一,白河市則是奧州街道的終點,而起點自然是行政中心江戶,途中共27個宿場,作為東北諸藩參勤交代的交通及連絡道路之用。1873年(明治6年)改稱為陸羽街道。現在大部分為國道4號。據說最繁榮時光是白河城下町就有7500人,加上武家人口,實際人口達到一萬五千人左右,是當時福島境內僅次於會津若松城下的第二大規模,古道上至今仍保有江戶時代留下的石垣,及不知屋齡的老木屋,是白河條絕佳的懷舊散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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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州街道的兩旁有不少寺院,或古道邊上、或寺院裡,到處可以看到戊辰戰爭白河口之役的戰魂碑,如龜丘山長壽院等,這些墓碑上可以清楚的看到當時東、西陣亡的軍士分別安葬,若然你懂得這段歷史,難免覺得不勝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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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經白河市圖書館,看起來頗大頗壯觀,可惜沒時間進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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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最後目的地是白河市指定史跡白河藩大名家墓所,以及初代白河藩主丹羽長重的墓及廟所的所在地小南湖(不遠處有一座南湖森林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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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藩大名家墓所裡除了初代藩主丹羽長重的墓及廟,還有江戶時代藩主松平直矩・基知兩父子、及松平忠弘之子清照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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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祠丹羽長重的廟所。丹羽長重何許人也?織田家重臣丹羽長秀的嫡長子,母親是信長異母兄織田信廣的女兒,並迎娶主君織田信長的四女為正室,父親丹羽長秀因賤岳之戰立功含若狹、越前及加賀半國一百二十三萬石的大封賞。而後其父過世後,在豐臣秀吉已掌握半天後,找了個理由收了越前及加賀的封地,僅餘十二萬石的若狹小濱城主。關原之戰後,丹羽長重因從屬西軍,所領遭到沒收,後蟄居於江戶芝高輪泉岳寺,直到德川家康的兒子二代將軍德川秀忠繼位後才有立功的機會,寛永4年,在蒲生家被改易後,丹羽長重移封至其舊領陸奧白河藩,領有白河、石川、田村、岩瀨四郡十萬七千石的封地,並修築白河城。寛永14年閏3月6日,丹羽長重於江戶櫻田上屋敷辭世,享年6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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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本松藩士支援白河口之役陣亡的英靈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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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平直矩・基知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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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湖公園是座略有高度的山丘,山丘之上可以俯視白河的市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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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刻意走不同的街道,發現有不少殘破的老房子,感覺是昭和、大正時期的風格,有的是旅館,有的是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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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果匠大黑屋(官網)創業於明治40年,也就是1907年,算吧算吧居然是超過一百年的老舖,雖然從改建後的外觀看不太出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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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東北很多比較鄉下的地方,都有像這樣動不動超過一甲子的老果子舖,但通常會比較少,像這麼大,有這麼多品項的著實不多,顯見接手的這一代在經營上有了不同的思維和模式,詳細的品項可以參考官網,因為當天只有我一個客人,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拿相機猛拍,因為大姐從頭到尾一直盯著我,雖然我也有經過她的同意才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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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店裡有名的不倒翁最中外,我請當天看店的大姐推薦,她指了指這個叫白河之關和白河夜舟,說是白河的名物,也是她們家的招牌,另外我有選了兩三個自己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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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帶上回程的電車上再吃,但實在是嘴饞到不行,就地在車站前的公園拍完就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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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屋的不倒翁最中顏色上有紅白(原色)、大小之份,除了小倉紅豆餡外,最特別的就是裡面包了一粒小麻吉,另外白河之關的由來,前頭提過白河市以前是一個收通行費的關口白河關,在掙札了好一陣子之後選了白河夜舟,基本上它是一種白玉求肥和菓子,再灑上蒸乾後的米磨成米粉是為落雁手法,中間的餡則是黑芝麻,外層軟化微Q比預期的不甜,芝麻餡微香卻反而比預期來的甜,例外是在這類和果子舖我最愛買的櫻餅非常好吃,是我吃過中數一數二好吃的。但,是說在日本要吃到不好吃的櫻餅,好像也是不太容易就是了X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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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名叫白河高原ぶっせ的洋果子,ぶっせ翻成日文是「一口」的意思,外層很像我們說台式馬卡龍,但又更軟更鬆,中間包的是加了萊姆酒葡萄乾和鮮奶油,輕飄飄的奶香帶著微微酒香,好吃的亂七八糟,三秒吞完一個才後悔剛剛沒有多買一點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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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菓匠 大黒屋(官網):福島県白河市中町44,電話:0248-23-2098,營業時間:9:30~17:30(星期日休)

更多:東北-福島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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