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要寫這小說的前面,我得先說明一下,這篇小說的靈感來自【靈異弧兒院】這部電影。當我去看這部電影時,坦白說一開始有點沉悶,但看到一半突然腦中充滿了把他文字化的想法,看完後更加強這樣的感覺。不過有點擔心很板權的問題。前幾天和一個學法律的朋友聊起這件事,他說只要不要商業化,只是放在自已的部落格,應該是沒關係,所以決定試著動筆寫寫看。

如果你已看過這部片子,那請你一起跟著我的筆觸和感覺一起回味一次,如果你沒看過更歡迎你一起來體會我心中這部很特別的驚悚片。我不知我會改多少,也許沒辦法完整的陳現。但不管怎樣對我來說都是一種挑戰、當然也是一個樂趣,更是一種學習。不管寫的好不好,都請大家一起分享。

如果你覺得我寫的好看,那不是我會寫,而是這電影真的很棒。

如果你覺得我寫的不好,那不是電影不好,是我寫的很爛。

【一二三 木頭人】

「一二三~~~~~木頭人」晴空中的太陽正慢慢地被一片一片的烏雲所掩蓋。

「一二三~~~~~木頭人」趴在大樹前的金髮小女孩,面帶微笑快速望向她的身後,望向那座綠盎意的庭園。

「一二三~~~~~木頭人」漸漸失去豔陽的天空,慢慢吹起一陣一陣陰涼的微風。

「一二三~~~~~木頭人」小女孩的視線開始慢慢出現兩個小女孩。

「一二三~~~~~木頭人」輕風吹過,一片一片的落葉成之字型緩緩飄落。

「一二三~~~~~木頭人」一個正在換牙的女孩,張開沒有門牙的嘴開懷的笑著。她的臉因為小時候一場高燒讓他的臉形徹底的扭曲,一張理論上該是沒有朋友的臉。

「一二三~~~~木頭人」帶著枯黃斑點的落葉,不斷掉落在中庭的稻草人臉上。那具稻草人是用一些破布隨意綁成的,稻草人的臉像是一個受虐的小孩,一點也感覺不出快樂,臉上還有不少類似血跡的斑點。

「一二三~~~~木頭人」趴在樹前的小女孩已忘了是第幾次回過頭看著她的玩伴們。此時,她面前已有三個女孩接近到他伸手可及的地方,遊戲顯然就快要接近整個遊戲的高潮。

「一二三~~~木頭人」大樹旁的鞦韆因為風勢的加大,慢慢響起輕微的吱吱聲。

「一二三~~~木頭人」三個即將觸碰到她的女孩後面,跟著一個右腳裝著矯正器的女孩。她正努力的慢慢地接近大樹,那女孩是她最好朋友之一,印象中她來到這孤兒院的第一天就裝著那個矯正器。

「一~~~~~二~~~~~三~~~~~木~~~~~~頭~~~~~~人」緊閉雙眼趴在樹背上的珊妮刻意用比較慢的聲音喊著,那聲音夾帶著滿滿的笑意。

在她的背部被一名女孩輕拍了一下之後,隨即聽到她的背後傳來一陣哄笑。她猛然回頭,只見那三名原本接近自已的女孩已跑過好友莎拉前面。沙拉一如往常以一種極端不協調的動作轉了身,雙手扶著矯正器下方的義肢一拐一拐的往珊妮的反向奮力走去。

當珊妮決定好目標,向其中一個黑髮披肩的玩伴追去的同時,眼角餘光過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孩,那張有點詭異的面具正對著她們。珊妮不清楚這男孩為什麼老是那樣望著看著她們而不加入,她們也曾不止一次在孤兒院修女的勸誘下找他一起玩,但她們總是得到她們希望的答案。男孩也就一直像這樣在稻草人的身後,遠遠看著她們快樂玩耍著。

珊妮同樣不清楚為什麼這個男孩老是愛戴著面具,而且是一具令人害怕的面具,那就像是張鐘樓怪人臉孔。她常常聽到貝妮修女這樣喚著他的名字,一個很平常,平常到會讓你輕易就忘了的名字。

★★★

「請問我何時可以去接她,你們都把事情告訴她了嗎?」電話那頭傳來溫柔的詢問聲音。

「明天辦完手續你們就可以來院裡接她了,這件事我晚餐前會告訴她的,還有謝謝你的捐款,今晚她們才可以吃到豐盛的晚餐,再次謝謝你。」修女用著帶點沙啞的聲音回應著電話那頭的期待。掛上電話後她像平常一樣從老舊的窗子看向正在庭院玩耍的小孩們。

「哈哈哈!!嘻嘻嘻」

窗外吹來一陣涼風讓修女感到些許的涼意,雙手拉了一拉肩上早已褪了色的披肩。「叫大家進來洗手吃晚餐了。」修女用溫柔的聲音叫著窗外半靠在稻草人身後的面具男孩。

男孩回頭看了一下修女,猶豫了一下才縮著身子慢慢的走向大樹。

「感謝上帝賜我衣賜我食~~~~~~阿門。」孩子們興奮地唸著他們每天必唸的感言。

裝著牙器矯正器的女孩偷偷將閉上的眼睛張開一個小缺口,望著桌上。「是草莓。」小女孩心裡竊喜著,嘴裡早已分泌著滿滿的唾液,用已迎接即將到來的美食。

「今天是珊妮和我們一起共渡的最後一個晚餐,我們一起為珊妮獻上祝福。」修女貝妮帶著復雜的心情輕道。

餐桌前除了面具男孩外,孩子們雙眼的視線顯然都放在桌上的奶油濃湯和藍莓派上,還有看起來十分柔軟的培根麵包上。當然今晚的主角珊妮也了解這頓豐盛晚餐背後的意義,她沒有時間去想明天開始的人生是好是壞,她只知道以後再也無法在院子裡玩著她最愛的一二三木頭人,也將離開這棟老舊的古歐洲建築物。她渴望有一天可以回到這裡,而這件事也在三十年後實現了。

★★★

「媽咪~~~~~~~~~~~~~~~~~~~~~~~~」歐式古堡三樓的菱形小窗內不斷傳出男孩的驚叫聲。

「親愛的老婆,傑克又怎麼了?自從搬來這後,他每晚都這樣叫著。我看八成又是他那個朋友來打擾他了吧?嗯嗯!這次是輪到誰去安慰我們的小寶貝了?哦!我想八成是我了。」床邊四十來歲一臉倦容的男子閉著眼睛,雙手拉緊白色的床單,嘴裡說著也許連他自已都不清楚說了幾次的對話。

他身邊的女子,則慢慢的將床單撥開,穿上地板拖鞋後快速的從二樓走上三樓。整棟如教堂般古老的建物的三樓右邊是兩間很大的客房,左邊則是剛剛傳來男孩呼喊聲的房間。

「傑克~」女子握著微微冰涼的銅制把手,輕輕將房門推了開來。

「媽咪,他們又來找我玩了,可是我想睡覺,妳可以幫我告訴他們嗎?我想睡覺了,請他們都出去?」床上躺著一個皮膚白淨,雙臉微胖的男孩,用著一臉倦容卻認真的眼神跟母親撒著嬌。

「他們不是你的好朋友嗎?怎他們都不用回去家嗎?他的爸媽不會擔心嗎?」女子走到床邊,輕輕用她的手撥著男孩的瀏海。

「他們就住在這,他們沒有爸媽,他們都是弧兒。」男孩抬起頭看著媽媽緩緩的說著,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好吧!那我跟他們說,他們在那?」女子笑臉的問著。

「在那~~~~」男孩舉起右手食指,她順著傑克小小的右手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個菱形的窗口,窗外則是一片幽暗,連個星星也沒有,月亮也因為一個月一天的公休日休息去了。

窗外不可能有傑克的朋友,因為這房間是在三樓。窗內則同樣連個影子也沒有,女子把視線轉回小男孩雙眼。

「傑克!你聽我說,他們都回家找爸媽了,你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他們沒有爸媽。」男孩提高分貝提醒著她的母親。

「好好,他們沒有爸媽。他們告訴你的?」她親了親傑克的額頭。

傑克則滿意的輕輕的點頭著「那我今晚可以跟你們一起睡嗎?」

「傑克!媽媽說一個故事給你聽~」她緩緩將身子靠向床沿,右手順勢拿起床邊木桌上的一面鏡子。

「你知道窗外的海邊有一座燈塔嗎?」女子指向剛剛那個可能有傑克朋友站著的菱形窗子。

「爸爸前天有帶我去海邊,我有看到。那燈塔的下方有一個很深很大的洞穴,他們說改天要帶我去玩?」男孩看向窗外。

「他們是?你剛認識的那些朋友?」女子隨口問著「是女孩還是男孩?」

「是四個女孩子」男孩露出一絲期待的眼神。

「嗯嗯!」女子點了點頭,再度要男孩看向那座夜晚看不太清楚的燈塔。「那個燈塔是我們的保護塔,媽媽小的時候,修女常說只要看到那個燈塔亮著燈,就是代表有人保護著我們,不用害怕任何事。」男孩雙眼認真的看著窗外,耳朵同時聽著媽媽的故事。

「我沒有看到燈光呀?是不是沒人在保護我?」男孩轉頭看著媽媽。

「看?」女子再度將手指向窗外,並用眼神示意傑克再看向窗外,同時將右手的鏡子對準窗邊一盞古老的站立檯燈。

「我看到光了,有人在保護我們。」傑克興奮的叫著,女子開心的點著頭。她將鏡子放回木桌上,再次用右手輕輕撥弄著男孩的瀏海,正當她放心的將白色床單重新蓋到傑克的胸前時。

「莎拉,妳可以放心回去房裡睡覺了,有人正在保護著我們,沒人會再欺侮妳了。」男孩看著彎身望著自已的媽媽,目光卻停留在她不遠的身後。

「一~~~~~二~~~~~三~~~~~木~~~~~頭~~~~~人。」

  一二三木頭人(1) END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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