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帥府(官網):中國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中街商圈朝阳街少帅府巷46号,電話:+86 24 2484 2454,開放時間:08:30-17:00(門票60元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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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緣如夢,幾番起伏終不平,到如今都成煙雲」、「還是繁花落盡,一身憔悴在風裡、回頭時無晴也無雨」,這兩段羅文在塵緣一曲中唱出的滄桑和無奈,似乎也對應了張學良傳奇的一生。說張學良是中國近代年百史中最具影響的一個人也許過譽,但後面加上「之一」二字,絕對當之無愧。即便他的是非功過,早已都成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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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良,字漢卿,號毅庵,乳名雙喜、小六子,不過多數人稱他少帥。可,1931年9月18日之前,他在歷史的定位一直停留在「張作霖」的兒子,而且是相較不太好聽的「富二代」,當然那時可能沒這個名詞就是了,也因為918事變讓他有了一個不雅的稱號「不抵抗將軍」。當然有人幫他翻案,說這一切都是老蔣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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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在歷史上一事成名的卻是1936年12月12日的西安事變;而西安事變也被譽為中國百年近代史最重要的一個事件,或稱之為轉折點,之於國民黨、之於共產黨,之於蔣中正、之於毛澤東、更之於現在的台灣和中國。至於,他的後半身幾乎在被兩蔣軟禁下渡過,直到90歲的張學良才重獲自由,定居美國夏威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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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張學良的100年人生其實極為精彩,尤其是幾乎見證了中國近代史的前半場。今天我不打算說那段台灣人幾乎不太熟悉的近代史,我想用一個比較軟性,最少是我自己也比較能吸收的方法,那就是2016年的中劇「少帥」。即便它呈現的不完全是事實,更因為是戲劇多少為張學良粉飾了他某些醜事、傻事,甚至因為是中國的連續劇而有所偏頗,但主要的歷史軌跡還是沒有太多爭議。最少是我們讀書時,除了國父推翻滿清、北伐、抗戰,剿匪,這幾個字外所沒能知道的歷史脈絡,能透過此劇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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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管是張學良個人的事蹟,還是中國近代史,在如今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你要願意google、youtube都可以幫你了解一部份。透過戲劇對我來說,只是引起興趣最佳方法,如此而已。在這只說件有關他的趣事;據說他小名「小六」的由來是因為他自小體弱多病,就連醫生都說他小命不久,最後採取民間信仰儀式,裝作被和尚收養,並重新取了一個小名(本來叫雙喜)。名字的由來是,和尚要他們出門,聽到第一個字就當成小名,這時剛好門外有一個人喚著自已養的小狗,其名就叫「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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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其實才是這篇的重點,位於瀋陽市瀋河區朝陽街少帥府巷48號的,始建於民國三年(1914年),1996年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兩代「張氏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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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帥府」位於遼寧世界遺產瀋陽故宮旁,在行程的安排上非常方便。【中國世界遺產之四-東北-遼寧-世界遺產】北京故宮的爹爹-瀋陽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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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看起來再平常不過的巷弄後,迎面而來的是兩棟看起來頗有歷史的老豪宅,就導遊的說法,這棟是張氏父子掌政時東北時最氣派的房子,也是當時政商民流舉辦各式餐會、舞會的場所。人去樓空、繁華落盡的豪宅,讓人不禁噓聲:「少帥安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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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帥府於1988年10月,經遼寧省機構編制委員會研究同意,原遼寧省革命博物館籌備處更名為遼寧省現代史博物館籌建處暨張學良舊居陳列館,並首次向遊客開放的國家AAAA級旅遊景區,1996年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2年更名為張氏帥府博物館暨遼寧近現代史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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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府總占地面積5.3萬平方米,是中國規模最大、保存最為完好的名人故居,由中院和東、西兩院組成。中院是傳統風格三進四合院落。東院主要是一幢三層西式青磚洋樓(大青樓)、小青樓。大青樓當時作為張氏的公署。西院為一組紅樓群,南部有7間瓦房,當時是帥府衛隊營的營部,北半部有兩組四合院,還包括院外的邊業銀行、帥府辦事處、趙一荻故居等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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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正門南側有一座看起來有一點年紀的牆壁,正中漢白玉板上刻有「鴻禧」,相信台灣人都會直接聯想到「鴻禧山莊」....。就導遊的解釋民間傳說,「鴻」指的是李鴻章,「禧」則為慈禧,「鴻」在「禧」之前,這在中國帝王時代,可是殺頭的行為...也暗指李鴻章凌駕在慈禧之上,就不知是指能力還是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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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懂中國近代史的朋友,應該都知道為何俄國、日本都對東北虎視耽耽,乃因東北有著中國之最的工業,其中汽車工業自然也是其一。據說這輛民生牌75型載貨汽車,是在張學常支持下,由遼寧迫擊炮廠附設的民生工廠於1931年5月31日問世,正是中國生產的第一輛汽車,可惜最後東北的造車產業在918事變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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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帥府坐北朝南呈「目」字型,共有11棟57間,主要的建築有大、小青樓、西院紅樓群及趙一荻故居等,而後在不斷擴建下,慢慢形成了由東院、中院、西院和院外建築等四個部分組成的的建築體系。最特別的是這些院區建築風格各異,中國傳統式、中西合璧式、羅馬式、北歐式、日本式錯落在不同的角落,也像是見證了民國初年,中國受各國影響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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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大院、二院、來到三院,不管是主門楣上的「望重長城」,還是次門楣寫的「桑梓功臣」。其功過如今也只能盡付笑談中,皆不正合了開頭的那兩段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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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府基本上都是張作霖時代所建的官邸,鮮明的建築功能表現在前政後寢上,建築進府流程、布局方式,表現出張作霖頭腦中的權貴思想,將自己的府邸比作皇宮寶殿,通過建築的表現達到張氏政權的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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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帥府早期的廳院,主要做為張家個展之用,比方我們參訪時的「百年張學良」特展,在這你可以看到張學良的一生,不管是功的、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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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樓前,假山南面門上刻有張作霖手書的「天理人心」四個大字;這四個字寫盡了張作霖活了半輩子的人生感悟,為的是讓自己的手下在進大青樓前抬頭就能看見這四個字,時刻的要明白不能坑害老百姓,辦事要對得起良心。如今想想當時的張作霖,興許也早早預見了他父子倆之後過功任憑的人生。另外,據說在大青樓建成後,張作霖當了北洋政府的家就任陸海軍大元帥時,曾就這四個字發表了一次演說,這段演說在我前頭分享的「少帥」劇中也有完整的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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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於1918年-1922年的大青樓,現在看來仍極其雄偉,是張氏帥府中最具標誌性建築,因該樓是採用青磚造仿的羅馬式建築,故稱大青樓。其總建築面積2460平方米,樓高37米,頂層有觀光平台,堪稱民國時期東北建築的經典之作,也是民國時期奉天城除鳳凰樓外的最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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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後的今天,大青樓前的長廊成了許多遊客,網紅的打卡點,甚至是許多人婚紗拍攝之地,想想倒也符合少帥功過外,風流倜儻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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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的陽台居高臨下,除了可以近看大青樓前的庭院外,還可以遠望整個張氏帥府的建築布局,據說當時還能看見奉天發生的大大小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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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樓為辦公與居住為一體,是張作霖、張學良父子兩代主政東北時期的重要辦公場所。據悉大青樓建成後,當時任東邊道鎮守使的湯玉麟,給張作霖送來兩隻老虎標本,擺放在客廳內,故此廳以「老虎」命名。除此之外,這裡更曾因發生過張學良處決楊宇霆、常蔭槐(楊常事件),武裝調停中原大戰等重大歷史事件而成為許多歷史迷憑念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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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青樓間有一座關帝廟,據說張作霖生前十分崇敬一生忠義的關聖帝君,在他不識字的幼時同年,最後聽的就是有關三國的故事,其中又以關雲長的事蹟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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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帥府的東院,另有一座建於1918年中西合璧式的二層磚木結構小樓,同樣採用青磚青瓦建築而成,俗稱「小青樓」,小青樓在設計上融入了很多西方元素,弧形窗口的鎮石是典型的西洋風格。據說是張作霖為他最寵愛的五夫人壽氏專門修建的,1928年6月4日,在皇姑屯事件中被炸成重傷的張作霖也在小青樓走完了他傳奇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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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說一段有關張作霖五夫人在小青樓,顯示出了智慧女士力挽狂瀾的往事。當時,日本領事夫人前來探張作霖是生是死。由於此時張學良尚未回到瀋陽,五夫人仍故作鎮定迎接身穿和服的日本領事夫人到小青樓東屋客廳後,還特意坐在梳妝檯前,在丫鬟幫助下慢吞吞的從容梳妝打扮。就在日本人對張作霖未死還半信半疑之時,西屋中傳來張作霖的罵聲。成功製造了張作霖沒死的假象,避免了日軍趁機挑起戰端,也為張學良返回瀋陽主持大局贏得了寶貴時間。有關這段歷史小插曲,在「少帥」一劇中也有完整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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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帥府的大院的東牆門上,掛著似乎有喧賓奪主大帥府匾額,而這牆門正是通往趙一荻故居,俗稱「趙四小姐樓」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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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良的一生離不開他生命中兩個重要的女人,一個是他的第一位夫人于鳳至,而另一位,便是陪伴他72個年頭的女人,人稱趙四小姐的趙一荻。溫柔賢慧的于鳳至被趙四小姐的一片真情所感動,力主在少帥府東側建起一幢小樓,讓趙四小姐居住。兩人還以姐妹相稱,和睦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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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另一個挑事的說法,因當年張學良保證不讓趙四小姐入家門,她也承諾終生不要名份,而後以秘書的身份陪伴張學良。同時在大帥府東邊建了這棟房子,讓趙四小姐即不進家門,又能方便就近照顧張學良。但不管怎說法,如不是于鳳至這個偉大的女人默許、成全,張和趙的浪漫的愛情故事就算能上演,想必也會以悲劇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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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荻故居占地547平方米,建築面積428平方米,樓體是赭石紅牆的東方結,與人字梁結合構成的大屋顶,木板封檐,西式仰瓦,形成典型的日本建筑風格。一樓是接待室、舞廳、餐廳、二樓是會客廳起居室、琴室、卧室、衛生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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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反外觀的日式建築,內在盡是法式傢俱,雖然如今的裝潢格局是部份重新修復的還完,但仍可隱約感覺到張學良對趙四小姐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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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張學良、于鳳至、趙一荻,一生的糾葛,要是你願意網上隨便都可翻出一堆比電視、電影還精彩的愛情悲歡離合劇,這些劇情在「少帥」一劇中也多有著墨,至於張、于兩人被老蔣逼迫離昏,張最後得以給趙名份一事坊間的說法也有很多種不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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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願意,在張氏帥府故居還能租借民國時期的旗袍,拍上幾張網美打卡照,也算是不枉此行,或是見證了三人之間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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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篇文章在前一頁就該結束,但後來發現帥府門票的60元,內含了張氏帥府、趙一荻故居、還有瀋陽金融博物館,看了一下地圖發現不遠,便順道過來拍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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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樓主體建築為四層,後樓一次為三層、二層,呈中西合璧式建築風格。整座大樓占地4967平方米,建築面積7440平方米,正門6根由花崗岩雕刻成的巨型羅馬式門柱,直排到三樓,三樓以上為一座西式門樓,由6根柱頂飾花垂穗門柱作為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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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陽金融博物館的前身是建於1926年的東北邊業銀行(ps:邊境銀行由徐樹錚創立於1919年)。當時的東北邊業銀行除辦理一般銀行業務外,還有發行貨幣和代理國庫權力,是東三省官銀號並駕齊驅的東北最大銀行之一,資本總額超過2000萬元,張家的占95%以上股份,在在那軍閥混戰,誰贏了誰是它的主人的時代,邊業銀行實際上就是張氏父子的私家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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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館內由七部分組成,包含大廳,東北金融發展史、貨幣的故事、金融主题公園和交流展覽等,結合科學性、知識性、趣味性科学性為一體,同時共展出古今中外各類展品1200餘件,其中很多都是十分珍貴的金融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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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館內除了盡可能的恢復內外原貌外,還設置了許多幾可亂真的臘像,供遊客身歷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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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說個趣事,你知道民國初年時,中國首富是誰嗎?是南潯巨富張靜江?是掌管國民政府財政大權的孔祥熙,或者宋子文?都不是!據1926年10月10日,成都《民視日報》所列財產表(基本相當於現在的《福布斯》排行榜)顯示,北洋時期,71個官僚軍閥要人私產總額達63000萬元,而張作霖個人則獨占5000萬,高居榜首,至於邊業銀行,只是張作霖全有投資煤礦、滑石礦、鐵工廠、紡織業中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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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賽有間非常華麗的武財神廟,是大家熟悉的關帝君。如果你常到中國旅行,會發現中國人很喜歡把關帝君奉為武財神,和台灣人鮮少對帝君求財有極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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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少帥有興趣,卻一時半刻去不了中國東北,那位於北投的少帥禪院,倒是一個可以就近了解張學良一生的好地方,那裡除了保存著當年他被兩蔣軟禁時的建築、文物外,也有足湯、個室的北投溫泉可泡。提供少帥生前愛吃料理(漢卿美饡)的餐廳外,有座可以俯視北投晨昏變化的風景百佳的木造廊亭。那兒是我不少中國友人到台北指定一遊的景點。【台北捷運美食】【新北投站美食】少帥禪園(漢卿美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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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帥府(官網):中國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中街商圈朝阳街少帅府巷46号,電話:+86 24 2484 2454,開放時間:08:3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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