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鐵第一站】-緣滅緣起(3)

我轉進了那條巷子,立刻聞到一股真正的咖啡香,一個令我驚訝的身影推開了那扇紅門,我竟本能的退到巷口。說真的,到現在我仍不明白我那時為什麼會不敢進去,為什麼不能像一般的客人,大方的進去點個餐,我到底在怕什麼?我真的不明白,你也別問我,總之,我又硬生生的在「日安」周圍的巷弄胡亂逛了數十分鐘。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牧羊座天生憂柔寡斷、做事拖拖拉拉、東想西怕的個性作崇,總之小虎的內心經常有這樣的衝突,這事不止反應在日安,也反應在對家人、朋友、甚至是心儀的女孩身上。

 

「喂!哦,你到了呀,我剛出捷運站,我馬上就到。」我掛上了電話,暗罵了自己一聲:「幹嘛,沒事說這個謊。」對呀,雖然這是無惡意的謊言,但總究是個壞習慣,而這個壞習慣在日後將我炸的遍體鱗傷。

 

然這個謊言,在我還沒進日安前,就被徹底的拆穿。我才走進巷口,便聽到我的名字從身後傳了過來,我一回頭正是李大哥。

 

「你剛怎不進來,在那轉來轉去做什麼?」大哥隨手拆著剛買的香煙盒,然後將手上的發票丟入了「日安」門前的「愛心發票筒內」。

 

「哦,沒有,我正在等朋友,我怕他找不到路。」我維維諾諾的應著。

 

「是嗎?現在呢?」大哥望了望我。

 

「他好像在店裡了。」我指了指那扇紅門。

 

「我不抽煙。」我拒絕了大哥的邀約後,大哥徑自走向那座停車場的休憩室。

 

「叮咚」

 

「歡迎光臨!」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對著櫃檯點了點頭,便朝著朋友處走了去。

 

那天並不是假日,店內只有幾個悠閒喝著下午茶的客人,我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和剛認識不久的朋友隨意胡扯著,兩眼不時的打量著其他的客人,心裡猜測著:「他們知道這家店是「棒球先生」開的嗎?等等諸如此類的無聊問題。

 

「叮咚!

 

「要下班了哦?」門口傳來大哥的聲音,女孩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大哥接著說。

 

「要回去煮飯給老公吃了。」大哥對著望向門口的我解釋著。在我一陣錯鍔下他繼續道:「看不出來吧!」大哥笑著。的確看起來年紀仍小的她,竟早早就結了婚,她是「日安」早中班的打工妹,很抱歉,我忘了她的芳名。

 

五點過後,昨天拉著我進「日安」的蚊子, 和當 老師的會長一起走進「日安」,我們揮了揮手,她們選了靠近電視底下的桌子。

 

六點過後,又來了幾個零星的客人,分別坐在各個角落。我喝了口水隨口問了來我們這桌聊天的蚊子:「這晚上的生意好嗎?

 

「我聽小凌(別該:會長)說,早中午生意比較好,晚上因為這是上族比較多的地方,生意好像並不怎樣。」

 

「是哦」,我輕輕的點著頭。這時門口的鈴噹又響了起來,一名看似剛剛下了班的女孩走了進來,年紀推測應該比我小個五六歲,留了個短髮,老實說一開始我對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

 

「歡迎光臨。」櫃檯傳來大哥的聲音。「櫃檯可以點餐,上面是今天的餐點。」蚊子熱心的為她介紹著。

 

「她也是象迷嗎?」我心裡想著,女孩點完了餐後選了個靠近最裡面牆角的位子坐了來。

 

那天是幾月幾號星期幾,我全忘光了,就連她那天的衣服我也不記得,對她的記憶僅是一個靜靜坐在角落的某女生上班族。

 

記得上一篇我說她一進這輛名為「日安」的地鐵列車後就坐在我旁邊的位子,就這點我得修正一下,最少當時不是的;當時指的就是「草嶺古道」之行前的那段時間。

 

所以那晚,我沒記錯的話,我跟她應該一點也沒有互動、同樣的,我沒記錯的話,我第一次和她說話,是在隔一天。

 

「很抱歉,我會記得那天的情形,是因為那晚日安來了個貴賓「吳思賢」教練。那晚大哥特別準備了好多美味的下酒菜,還有紅酒。」這段對話是在日後我和她的回憶起我們之間奇妙感情時說的。

 
★★★

在故事往下說前,我得提一件事。

 「你相信緣份嗎?

 

「我不信。」

 

「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叫一見鐘情,只有日久生情。」

 

「那你怎確定你喜歡對方?

 

「對我來說喜歡有兩種,一種是在意的那種喜歡,也許是朋友的在意,也許是妹妹般的在意,最後一種就是情人的真正喜歡,你可以叫它是「愛」」

 

「那你怎確定你是那種感覺?

 

「有一個方法,很簡單,但適不適用於其他的人我不曉得,最少我是這樣。」

 

「什麼方法?

 

「如果你看著她和其他的異性在一起有特別的醋勁,會胡亂的去猜測對方和那個異性的關係,看見她和對方有一點親密的關係,會覺得心痛,那多半就是我剛說的第三種喜歡了。」

 

以上是我和某位朋友,談起我的「愛情觀」時的對話,我並不清楚別人是怎判斷,最少我是如此,特別是在一個有很多人的團體,對上複數以上的異性時,我自己告訴自己特有的方法。

 

至於為什麼我要先扯這段對話,實在是因為在「日安」的那段時間,我的眼前同時出現了這三種「喜歡」,也正因為如此,我得先說明一下,省得看倌們覺得我是花心大蘿蔔。

 

而本小說的女主角,一開始則全然沒有出現在這份名單內、也全然不在「右上四十五度角」,但這也證明了我的感情,是屬於「日久生情」型的。

 

當然上面那段對話,我還是有一點要修正的,「緣份」在這段小說故事前,我是打死不信的,但在這之後,我「信」了,徹底的信了。

 

看倌們記得吧?我要去大陸只剩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對於我這個慢熱型的人來說,實在無法發展出上述第三種「喜歡」。光是花時間證明前兩樣「喜歡」的時間都不怎夠了。

 

但是「緣份」第一次來敲我的門了。

 

「工作的事,可能要往後推一下了。」就在我開始日安生活的 一兩 星期後,我接到了志生的電話,去上海、去昆明的事,要順延一下了。對於這件新工作,我完全無法主導,只能靜靜的等著。

 

然後事情就悄悄的往我完全無法掌控的地方發展了。

 

「女主角要登場了嗎?

 

「不!還沒,在此之前,有兩位女配角得先上場跑跑龍套。」

 

對於這兩位可算是「日安」列車上的傳奇人物,我得好好的介紹一下。因為在「日安」這部「戀愛巴士」裡,他們兩個女配角將先以女主角的身份上演一場又一場精彩的好戲,而這其中我又拌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什麼?你問我對她們兩個人的感覺?

 

?那就敬請期待「續集」。

 

「喂!我什麼時候上場?」右上四十五度角傳來抱怨的聲音。

 

「你出場了呀!!比她們兩個還早出場不是嗎?」我刻意低了頭,嘴發出「咋舌」的聲響。

 

「我的意思~~我何時變女主角。」那個謎之音帶了點撒驕。

 

「再等等吧!!女主角要保持神祕感,妳先去角落乖乖的坐著。」我用導演的口吻說著,然後不禁仰頭笑了笑,但隨即一股酸楚湧了上來,她的臉龐也離我遠去。

小虎情歌Ⅳ地下鐵第一站-緣滅緣起(3)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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